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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十五五”时期接续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四大独特优势
2026-08-06   来源:陶文昭 徐林芳   


摘 要:“十五五”时期是我国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承上启下的关键攻坚期。面对百年变局加速演进与国内发展方式深刻转型的交织叠加,接续推进中国式现代化亟须深刻把握并充分发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四大独特优势,以确保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取得决定性进展。制度优势是根本保障,把准现代化的性质与方向市场优势是内生动力,激活现代化的需求与循环;产业体系优势是物质基础,夯实现代化的实体与安全;人才资源优势是核心动能,驱动现代化的创新与升级。四大独特优势的系统集成则催生出现代化建设的强大势能与治理效能,既鲜明彰显了中国式现代化的本质特征与独特标识,也为超越西方现代化范式、丰富人类文明新形态贡献了具有普遍借鉴意义的中国方案。
关键词:“十五五”时期;中国式现代化;四大独特优势系统集成
中图分类号:D61F12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3492(2026)03-0014-13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纲要》(以下简称《纲要》)明确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优势、超大规模市场优势、完整产业体系优势、丰富人才资源优势更加彰显”。这一重要论断立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发展全局,深刻揭示了接续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内在逻辑与坚实基础。纵观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优势谱系的演进脉络,早在2023年亚太经合组织工商领导人峰会上,习近平便前瞻性地将中国的发展底气凝练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体制优势、超大规模市场的需求优势、产业体系配套完整的供给优势、大量高素质劳动者和企业家的人才优势”。从这一概括到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及《纲要》的最新表述,不仅清晰展现了四大独特优势在理论内涵与实践认知上的系统升华,更充分彰显了我们党对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规律的把握达到新高度。中国式现代化本质上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其在社会主义制度框架下纵深推进,依托超大规模市场、完整产业体系和雄厚人才资源,推动着国家与社会各领域的系统性变革。当前,“十五五”时期正处于中国式现代化由规模扩张向质量跃升、由要素牵引向创新驱动、由外部依存向自主可控转型的战略窗口阶段,如何将四大独特优势转化为高质量发展胜势,已成为时代赋予的重大实践命题。基于此,置于四大独特优势系统集成的整体视域,深入剖析其赋能接续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作用机理,对于凝聚现代化发展合力、破解现代化发展难题具有深远的理论意义与现实价值。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优势是“十五五”时期接续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根本制度保障

“制度是关系党和国家事业发展的根本性、全局性、稳定性、长期性问题。”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认为,国家制度作为上层建筑的核心,对经济基础具有能动的反作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并非先验设定的产物,而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在革命、建设、改革的长期实践中逐步探索形成的科学制度体系。从确立人民当家作主的新型国家制度,到实行改革开放这一决定当代中国命运的关键一招,再到新时代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我国制度体系在实践中日趋成熟定型,充分彰显了社会主义制度的强大生命力和显著优越性。正如习近平所强调:“我们的任务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当然我们建设的现代化必须是具有中国特色、符合中国实际的”,而这一宏伟目标的实现,首先有赖于制度层面的根本保障。

(一)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最大优势

“办好中国的事情,关键在党。”“十五五”时期是中国式现代化攻坚克难、提质增效的关键阶段,《纲要》将“坚持党的全面领导”置于“十五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必须遵循的“六大原则”之首。坚持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把党的领导贯穿于现代化建设的各领域各方面各环节,通过纵深推进全面从严治党,以党的自我革命引领社会革命,才能不断提升党的政治领导力、思想引领力、群众组织力、社会号召力,确保党始终与人民心连心、同呼吸、共命运。“截至2024年12月31日,中国共产党党员总数为10027.1万名,现有基层组织525.0万个”,构建起上下贯通、执行有力的严密组织体系,为现代化新征程提供了无可替代的组织根基与政治保证。

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最大优势,党的领导对中国式现代化的保障作用集中体现在三个维度:在方向引领上,党的领导确保现代化进程始终沿着社会主义轨道前进。习近平指出:“如果中国出现了各自为政、一盘散沙的局面,不仅我们确定的目标不能实现,而且必定会产生灾难性后果。”在党的坚强领导下,我们始终坚守社会主义基本制度,锚定中国式现代化的本质要求不动摇,有效抵御西方“宪政民主”、新自由主义等错误思潮干扰,从根本上规避了西方政治体制中普遍存在的政策短视、社会撕裂、资本无序扩张等结构性弊端。在战略执行上,党的领导赋予中国式现代化一以贯之的战略定力与有序高效的执行能力。我国现代化建设的每一次历史性跨越,都离不开党中央的科学擘画与统筹部署。从国家发展的中长期规划到阶段性目标的接力推进,从解决温饱、实现全面小康到扎实推动共同富裕,从追赶、并跑到部分领域实现引领,党领导下的国家发展规划体系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了清晰的路线图和时间表,确保一张蓝图绘到底、一茬接着一茬干。在力量凝聚上,党的领导汇聚起全国各族人民团结奋斗的磅礴伟力。中国式现代化是14亿多人口整体迈进现代化,规模超过现有发达国家人口的总和,艰巨性和复杂性前所未有。唯有依靠党的坚强领导核心才能整合各方力量、协调多元利益,形成万众一心、无坚不摧的强大合力。

(二)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新型举国体制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显著优势

集中力量办大事是我们成就事业的重要法宝,在历史与现实的交融中持续释放强大治理效能。新中国成立后,党和国家集中有限资源攻坚重工业与“两弹一星”等战略工程,成功打破技术封锁与物资禁运,初步建立起独立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改革开放以来,随着工作重心转向经济建设,在重大基础设施、战略性产业与应急体系中持续发力,为经济腾飞、社会进步与对外开放纵深推进提供坚实支撑。进入新时代,传统模式迭代升级为新型举国体制,聚焦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与国家安全统筹,在半导体攻关、脱贫攻坚战与新冠疫情防控等重大考验与战略任务中彰显卓越功效。

立足“十五五”时期现代化建设全局,健全新型举国体制已成为重塑国家创新体系整体效能、破解关键发展难题的战略举措与制度依托。一是强化政治统领,锚定战略导向。新型举国体制以坚持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为根本保证,推动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相结合,围绕国家重大战略需求确定主攻方向,把有限资源精准投向关乎国家安全、发展全局与长远利益的关键领域,有效避免资源碎片化、重复投入与效率损耗,形成“全国一盘棋”的攻坚合力,确保现代化建设始终聚焦重点、聚力攻坚、精准突破。二是深化协同联动,促进均衡共富。新型举国体制具备强大的跨区域、跨部门、跨行业整合能力,能够打破行政壁垒与利益分割,统筹推进东中西和东北各区域协同发展,加大对欠发达地区、特殊类型地区的政策与资源支持,促进产业梯度转移、要素合理流动与发展成果共享,持续缩小区域发展差距,在统筹发展中扎实推进共同富裕,深刻诠释了中国式现代化的本质要求与价值旨归。

(三)系统完备的制度体系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集成优势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优势既体现于单项制度的卓越效能,更彰显于制度体系的整体性、协同性与适应性所形成的集成合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是一个严密完整的科学制度体系,起四梁八柱作用的是根本制度、基本制度、重要制度”,涵盖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国防、外交、党的建设等各领域的全景式架构,为“十五五”时期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提供了全方位、多层次、立体化的坚实制度保障。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体系是静态规范性与动态调适性的辩证统一。一方面,层次清晰的制度体系为现代化建设提供全方位规范与稳定保障。这一科学体系内部逻辑严谨、结构有序:根本制度定国安邦、指引方向,规定了国家的社会主义性质与发展道路;基本制度立柱架梁、奠定框架,确立了国家治理的基本遵循与运行模式;重要制度细化落实、精准施策,为各领域具体实践提供了操作准则。三者有机衔接、相互支撑,确保“十五五”时期国家治理的各领域、各方面、各环节有章可循、有规可依,全面实现制度化、规范化、程序化,有效促进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的有机统一。另一方面,与时俱进的调适能力赋予制度体系强大的自我完善与发展能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并非一成不变的封闭体系,“必然随着实践发展而不断发展,已有制度需要不断健全,新领域新实践需要推进制度创新、填补制度空白”。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突出制度建设主线,以巨大的政治勇气全面深化改革,坚决破除一切妨碍发展的体制机制障碍和利益固化藩篱,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更加成熟定型,有力推进了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十五五”时期,面对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的深层次矛盾与结构性问题,我们将继续坚持问题导向与目标导向相统一,持续推进制度创新与治理创新,不断打通制度优势向治理效能转化的关键环节,为高质量发展注入新动力、增添新活力。



超大规模市场优势是“十五五”时期接续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战略资源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深刻揭示,“生产直接是消费,消费直接是生产”,而市场正是贯通生产与消费、衔接供给与需求的核心枢纽。从毛泽东对人口规模与市场潜能融入价值规律的早期探索,到邓小平突破计划与市场对立观念、确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理论突破,再到习近平塑造并巩固超大规模市场优势的战略把握,生动展现了党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规律认识的深化轨迹与理论创新。我国依托14亿多人口基数与超4亿中等收入群体,孕育出全球第二大消费市场、第一大制造业经济体,造就了世界最具成长性、最具潜力的超大规模市场优势。这一战略优势深植于超大规模人口、雄厚经济总量与广阔发展潜力的结构性基底之中,与经济高质量发展及城乡居民收入持续跃升同频共振。超大规模市场优势既是宏观经济平稳运行的稳定器,更是激发内需潜能、扩大有效投资的动力源,构筑起驱动中国式现代化向纵深演进的内生性、基础性战略支撑。

(一)释放内生推力,筑牢经济回升向好基本盘

“我国超大规模市场优势发挥的制度特征,本质上在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在市场规模上的创新转化和具体彰显”,这一制度禀赋正通过供需两侧的动态耦合,将超大规模市场所蕴含的磅礴内生推力高效转化为驱动经济回升向好的坚实动能与现实成果。然而也必须清醒认识到,超大规模市场优势目前仍处于潜在状态,尚未完全转化为现实的消费能力和投资增长。

《纲要》作出“建设强大国内市场,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的战略部署,充分释放超大规模市场的内生推力核心就在于统筹扩大居民消费与拓展有效投资,实现供需协同发力、双向赋能。从需求侧看,我国超大规模消费市场具有总量大、层次多、潜力足的鲜明特征,已成为经济增长的基础性动力与最终决定力量。“2025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首次突破50万亿元,消费对GDP增长的贡献率达到 52% ”,充分印证了消费作为拉动经济增长主引擎的地位。随着新型城镇化纵深推进与乡村振兴战略全面实施,数亿农村人口正逐步转化为现代消费主体,下沉市场潜力持续释放,为消费增长开辟了更为广阔的增量空间。从供给侧看,超大规模市场对应着巨大的投资需求与空间。无论是传统基础设施领域的补短板、强弱项,还是5G、数据中心、工业互联网等新型基础设施建设的前瞻布局;无论是传统产业的数字化、绿色化改造升级,还是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培育壮大与未来产业的超前谋划,均蕴藏着体量巨大、带动效应强、持续周期长的有效投资需求。

超大规模市场促进了需求牵引供给、供给创造需求的良性互动。消费结构正加速从生存型向发展型、享受型跃升,多层次、多样化的需求为企业技术创新与产品迭代提供了清晰导向与广阔舞台;有效投资则聚焦于科技创新、绿色发展、民生短板等关键领域,通过优质供给进一步激发潜在需求,催生新的消费热点,形成动态增强的循环体系。通过高标准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破除要素流动壁垒,畅通生产、分配、流通、消费全链条循环,为实现经济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筑牢坚实根基。

(二)催生战略定力,增强应对外部风险抗压性

当今世界百年变局加速演进,地缘政治冲突加剧、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全球产业链加速重构,外部环境的不确定性显著增大。对于任何一个高度依赖外部市场的经济体而言,这样的环境都意味着巨大的脆弱性:一旦全球需求萎缩,出口便断崖式下滑;一旦供应链断裂,生产便陷入停滞;一旦外部金融条件收紧,资本便迅速外流。历史上,许多中小型开放经济体在外部冲击面前往往难以招架,根源就在于其国内市场狭小、回旋空间有限,无法有效对冲外部风险。中国拥有一个超大规模的国内市场,这一独特优势让我国在复杂变局中站稳脚跟,具备了内部可循环、自我平衡的强大能力,更催生了在风浪冲击中屹立不倒的战略定力。

“中国经济是一片大海,而不是一个小池塘”。无论外界如何风云变幻,我们都能立足国内、放眼全球,在沉着应对中化危为机,在复杂博弈中赢得主动,这正是超大规模市场赋予中国经济最深沉的抗压底气。当外部市场受全球经济下行影响出现萎缩、出口受阻时,国内庞大的消费潜力和投资需求能够及时填补外需缺口,成为经济增长的稳定锚,有效避免经济出现大幅波动。当某一外部领域施加封锁或制裁、技术断供风险加剧时,国内市场多元化的需求结构又能为替代技术和产品提供充足的试错空间与应用场景,推动创新成果快速转化。以半导体产业为例,面对外部技术封锁,国内下游市场的巨大需求为国产芯片提供了从可用到好用的迭代机会;新能源汽车、通信设备等领域的海量应用场景使得国产替代能够在真实市场环境中不断打磨完善,逐步突破“卡脖子”困境。与此同时,国内不同区域、不同收入层级之间的需求差异,形成了一种天然的风险缓冲带。东部沿海地区产业升级遭遇瓶颈时,中西部地区可以承接产业转移;高端市场消费放缓时,下沉市场仍保持旺盛活力,这种多层次、梯度式的市场结构,使得单一外部冲击难以撼动整体经济大盘。

(三)激发外部引力,促进国内国际双循环良性互动

“国际市场是国内市场的延伸”,超大规模市场并非一个封闭的国内空间,而是一个开放包容、面向全球的大市场,其增长潜力大、配套完善、开放度高的特征,对全球商品、资本、技术、人才等优质资源形成强大“虹吸效应”。国内外市场互联互通、要素高效配置,使得中国不仅能依托国内大循环提升经济发展的自主性与稳定性,还能以国内大循环吸引全球资源要素,增强国内国际两个市场两种资源联动效应。

作为全球第一大货物贸易国、第二大服务贸易国,我国正加快从“世界工厂”向“世界市场”转型跨越,以自身发展动能为世界提供广阔机遇。在商品与服务领域,全球优质消费品、高端服务及特色产品加速涌入中国市场,既满足了国内居民多样化、高品质的消费需求,丰富消费供给、提升消费体验,也通过“鲶鱼效应”倒逼国内企业提升产品质量与服务水平,推动产业升级。在资本与技术领域,超大规模市场蕴含的巨大投资潜力吸引跨国公司加大在华布局力度,纷纷设立研发中心、生产基地与区域总部,“2025年,全国新设立外商投资企业70392家,同比增长 19.1%”,不仅带来了先进的技术装备、成熟的管理经验和创新的商业模式,更推动国内企业与全球先进水平对标对齐,助力自主创新能力稳步提升。在人才领域,我国广阔的发展舞台吸引全球高端人才及留学归国人员来华创新创业,推动全球顶尖技术、创新成果与高端人才加速汇聚,进一步深化国际科技合作与人才交流,为我国创新发展注入不竭动力、提升发展能级。

“中国开放的大门不会关闭,只会越开越大。”《纲要》强调“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开创合作共赢新局面”,并围绕“积极扩大自主开放、提升贸易投资合作质量和水平、高质量共建‘一带一路’、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四项任务作出重点部署,必然要求“十五五”时期我国实施更大范围、更宽领域、更深层次的对外开放。这使我国在国际经贸合作、科技交流乃至规则制定中掌握更大主动权,将市场优势切实转化为国际竞争优势,推动构建更加开放、包容、普惠的全球经贸体系,实现让中国的发展更好融入世界、让世界的机遇更多惠及中国的共赢目标。



完整产业体系优势是“十五五”时期接续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坚实物质基础


产业体系是国民经济的骨骼系统,是生产力发展的物质载体与技术进步的实践场域。马克思系统阐述了产业资本循环与社会再生产理论,深刻揭示了现代工业在生产力发展中的核心地位,工业革命使“资产阶级在它的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世代创造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毛泽东立足近代中国积贫积弱的历史教训,强调“没有工业,便没有巩固的国防,便没有人民的福利,便没有国家的富强”,深刻阐明工业的基础性作用。邓小平精准把握现代化建设规律,提出“所谓现代化,首先要基础工业现代化,要搞技术革命”,将基础工业与技术革命置于现代化进程的优先位置。习近平立足新时代国家发展全局,进一步指出:“制造业是我国经济命脉所系,是立国之本、强国之基”,深刻指明制造业的战略根基地位。这些一脉相承又与时俱进的重要论述,从理论逻辑、历史逻辑与实践逻辑相统一的高度,层层揭示了完整产业体系对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战略意义。

(一)为构建新发展格局畅通产业循环

产业循环的畅通是构建新发展格局的关键支柱,完整产业体系的首要价值就在于内生性地保障了生产循环的无梗阻运行。我国门类齐全、链条完整的产业布局使得从基础原材料到终端产品的生产网络能够实现无缝衔接,企业得以在区域内便捷地获取要素与服务,显著降低了交易与物流成本,提升了供给体系的反应速度与稳定性。这种能力尤其体现在对市场需求变化的敏捷响应上,面对国内消费升级与产业转型的趋势,完整的产业配套能力能够迅速调整供给结构,增加高质量、高附加值产品的产出,实现生产与消费之间的精准匹配与动态平衡,从源头上避免了供需脱节导致的循环不畅。

产业体系的完整性为生产要素的优化配置创造了有利条件。劳动力、资本、技术、数据等要素的高效流动,是经济循环充满活力的生命线。完整产业体系与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相辅相成,有助于打破地域壁垒与市场分割,使生产要素能够在更广阔的空间内自由流动、高效组合。一个多元的产业生态既为不同技能的劳动者提供丰富机会,促进人力资源的合理配置;也能吸引各类要素向先进制造和战略性新兴产业集聚,推动资源流向更高效率的领域。

完整产业体系支撑起国内国际双循环的相互衔接:一方面,我国凭借最全的产品品类满足全球多样化需求,巩固在全球产业链中的地位;另一方面,完整产业体系能够有效承接国际先进技术与高端要素,推动国内产业与全球产业深度对接。“十五五”时期,通过实施产业基础再造工程、推动先进制造业与现代服务业融合、畅通城乡产业循环等举措,“发挥产业体系完整优势,加强物资供应保障,实行跨周期设计和逆周期调节,以合理代价取得最大成效”,为国民经济循环注入强劲而持久的动能。

(二)为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夯实实体根基

在现代化产业体系的宏大架构中,实体经济始终是最基础、最核心的支撑力量。《纲要》将“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巩固壮大实体经济根基”置于分论之首,正是基于“实体经济是一国经济的立身之本,是财富创造的根本源泉”的科学研判。历史经验表明,一些西方国家因过度“去工业化”导致产业空心化与经济脆弱性加剧,这反衬出我国坚守实体经济根基、防止产业脱实向虚的战略远见。我国作为全球唯一拥有联合国产业分类中全部工业门类的国家,“2025年,我国工业增加值41.7万亿元,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为 35% ,我国工业体系门类齐全的优势、世界第一制造大国地位进一步巩固”,为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筑牢了坚实底盘。

值得注意的是,当前我国产业体系“大而不强、全而不精”的短板依然突出,关键核心技术受制于人、高端供给不足、价值链偏低等问题亟待破解。完整产业体系为破解这些难题提供了独特优势:一方面,全链条布局为技术创新、业态融合提供丰富场景,推动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新技术快速产业化,加速产业向智能化、绿色化、融合化转型;另一方面,完备的配套能力支撑产业集群化、协同化发展,长三角电子信息、粤港澳大湾区先进制造等世界级集群不断涌现,大幅提升体系化竞争力。完整产业体系进一步推动一二三产业深度融合,促进农业现代化、制造业服务化、服务业高端化,打通产业循环堵点,提升整体发展效能。2025年,“第一产业增加值占国内生产总值比重为6.7%,第二产业增加值比重为35.6%,第三产业增加值比重为57.7%”。唯有始终把发展着力点放在实体经济上,依托完整产业体系补短板、强弱项、塑优势,才能推动产业体系整体跃升,加快建设制造强国、质量强国、航天强国、交通强国、网络强国,构建以先进制造业为骨干的现代化产业体系,为中国式现代化构筑坚不可摧的物质根基。

(三)为统筹发展和安全筑牢韧性屏障

统筹发展和安全是“十五五”时期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必须牢牢把握的重大原则,凸显以发展促安全、以安全保发展的辩证统一。没有产业链供应链的稳定,发展就失去可持续的基础;没有高质量发展带来的实力跃升,安全也将成为无源之水。当前,全球产业链供应链进入深度调整与重构期,西方发达国家推动“脱钩断链”、构建“小院高墙”,通过关税、补贴、立法限制乃至“长臂管辖”等手段,直接干预和破坏全球产业链的稳定运行。我国关键技术、关键零部件、关键原材料面临封锁风险,产业升级与现代化进程遭遇前所未有的外部压力。习近平深刻指出,“产业链、供应链在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这是大国经济必须具备的重要特征。”在这一背景下,筑牢产业链供应链韧性和安全水平的屏障,已不仅是经济问题,更是事关国家主权、安全与发展利益的战略命题。

一个具有强大韧性的产业体系是国家应对冲击、抵御风险的根本依托。所谓韧性,不仅体现在遭受冲击时能够维持基本运转,更体现在冲击过后能够快速恢复与调整升级。我国产业体系的韧性,一方面源于内在的完备性与强大的配套网络,覆盖面广、链条完整的产业格局使得某一环节出现问题时可获得替代或补救的空间,从而有效缓冲外部断供风险;另一方面则得益于我国有效的宏观治理能力,能够通过产业、财政、金融等政策的协同干预,引导资源定向支持,帮助关键产业和市场主体渡过难关。

筑牢韧性屏障的核心在于提升产业链供应链的自主可控与安全可靠水平,这要求我们必须改变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效率优先的单一导向,确立效率与安全并重的新标尺。习近平深刻指出,要“提升产业链供应链韧性和安全水平,保证产业体系自主可控、安全可靠。”这意味着必须将维护安全深度融入发展进程,通过实施产业基础再造工程和产业链供应链提升工程,全力攻克“卡脖子”技术短板,强化战略领域的产业保障能力,把关键环节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展望“十五五”时期,完整产业体系的韧性优势将进一步凸显,在保障产业安全、能源资源安全、粮食安全及应急保障等方面发挥全方位支撑作用。唯有不断锻强产业体系的韧性与安全性,方能在复杂变局中把握主动,确保中国式现代化巨轮在高质量发展的航道上劈波斩浪、行稳致远。



丰富人才资源优势是“十五五”时期接续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核心创新动能


马克思深刻指出,“最强大的一种生产力是革命阶级本身”,这一论断从根本上确立了人的主体性与创造性在生产力发展中的核心地位。在现代化经济体系中,人力资本已超越物质资本,成为定义国家核心竞争力、驱动经济增长的决定性要素。中国共产党始终将人口与人才视为推进现代化的基础性、战略性资源,并在不同历史阶段持续深化对这一规律的认识与实践。新中国成立初期,毛泽东强调“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间奇迹也可以造出来”。党据此大力发展医疗卫生与基础教育,在实现人口规模稳步增长的同时,奠定了国民素质提升的初步基础。改革开放时期,邓小平明确指出,“任何事情都是人干的,没有大批的人才,我们的事业就不能成功”。党中央顺应现代化建设需要,将计划生育确立为基本国策以优化人口结构,并全面普及九年义务教育,推动人口发展从重数量积累向重质量培育转型。进入新时代,面对人口规模巨大的基本国情与发展阶段的历史性变化,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科学把握人口发展规律,将教育、科技、人才部署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基础性、战略性支撑,“推动人口工作由调节数量为主向提升素质、稳定总量、优化结构、畅通流动转变”,既是对马克思主义人才理论的继承发展,也是立足我国国情的实践创新,标志着党对人口与现代化规律的认识达到新高度。

(一)规模宏大的人才队伍驱动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

“硬实力、软实力,归根到底要靠人才实力。”在当今世界科技竞争日趋激烈的背景下,人才已成为衡量国家综合实力的核心要素。科技创新本质上是人才的创新,没有规模宏大、结构合理、素质优良的人才队伍,关键核心技术的突破、原创性成果的涌现便无从谈起。

规模宏大的人才队伍不仅是效率的源泉,更是创新效能提升的重要保障。只有把人才资源开发放在最优先位置,才能真正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中国已成为全球规模最宏大、门类最齐全的人才资源大国,人才资源总量达到2.2亿人。技能劳动者总量超2亿人,高技能人才超6000万人。”在基础研究领域,大批顶尖科学家和青年科研人员深耕前沿,推动原始创新;在应用研究与技术开发领域,大量工程师和技术专家聚焦人工智能、量子信息、生物医药、航空航天等战略领域,开展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庞大的产业人才队伍打通了科技成果转化的“最后一公里”,技能劳动者保障先进技术落地,企业家推动成果产业化,让科技创新真正转化为现实生产力,支撑产业创新与高质量发展。从高校、科研院所的基础研究人才,到企业的技术研发人才;从前沿领域的顶尖创新人才,到基层一线的实用技能人才,各类人才各展其长、协同发力,形成了产学研用深度融合的创新生态。规模宏大的人才队伍支撑国家实验室、重大科技基础设施、创新中心等平台建设,能够高效集聚全球创新资源,全面提升国家创新体系整体效能。我国全球创新指数排名从2012年的第34位跃升至2025年的第10位,进入创新型国家行列。

党的二十大报告首次将“人才”单列专章并置于一级标题序列,标志着人才工作在国家发展全局中的战略地位实现历史性跃升。《纲要》进一步强调,“完善人口发展战略,促进人口高质量发展”,为统筹人口与经济社会协调演进提供了根本遵循。依托超大规模人才基数,深入实施人才强国战略,持续深化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化体制机制改革,统筹教育强国、科技强国、人才强国建设,人才规模优势将进一步转化为创新乘数效应,以人才链、创新链、产业链的深度耦合筑牢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的战略底座。

(二)结构优化的人才体系赋能新质生产力发展

人才是新质生产力发展的核心支撑要素,其结构是否优化、能力是否适配,直接关系到科技创新与产业升级的深度与效能。“新质生产力的实践动力是新的技术”,以科技创新为主导,具有高科技、高效能、高质量的特征,其培育和发展离不开人才供给与产业需求的精准匹配。然而,“我们在科技队伍上也面对着严峻挑战,就是创新型科技人才结构性不足矛盾突出,世界级科技大师缺乏,领军人才、尖子人才不足,工程技术人才培养同生产和创新实践脱节”,直接制约着原始创新能力。《纲要》明确指出,“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不断催生新质生产力”。我国人才体系正经历从单一技能型、传统制造型向复合创新型、数字智能型的结构性转变,战略科学家、科技领军人才、青年科技人才、卓越工程师、高技能人才等共同构成了多层次、立体化的人才梯队,这一转型本身就是对新质生产力发展的主动回应。

人才结构的优化实质上是通过制度安排与市场调节,推动人才资源在区域、领域与能力维度上实现高效配置,确保人才供给与新质生产力需求的精准匹配。一是学科专业结构与新兴产业对接,通过动态调整高等教育专业设置,增设人工智能、量子信息、生物制造、低空经济等交叉学科,培养具备跨学科视野与工程实践能力的复合型人才。二是职业教育与产业需求融合,深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推行“订单式”培养和现代学徒制,破解“用工荒”与“就业难”并存的结构性矛盾。三是人才流动与区域协调联动,通过户籍制度改革、公共服务均等化等政策,引导人才向中西部地区、东北地区及基层一线流动,形成东中西互补、城乡协同的人才分布格局,使人才布局更加契合国家现代化产业体系的整体战略。由此观之,人才不再仅仅是支撑产业发展的要素之一,而是成为创新链与产业链深度融合的纽带,形成持续推动技术进步与产业变革的合力,不仅契合了新质生产力对高素质、专业化、创新型人才的根本需求,更通过持续的体制创新与生态培育,使人才真正成为新质生产力发展中最活跃、最持久的驱动力量。

(三)活力迸发的人才发展体制机制激活全社会创新创造潜能

人才是实现高质量发展的第一资源,而激活这一资源的关键则在于构建一套活力迸发的发展体制机制。马克思揭示了资本主义条件下工人生产力的异化,“工人生产得越多,他能够消费的越少;他创造的价值越多,他自己越没有价值、越低贱”。在社会主义条件下,人才发展体制机制改革的根本目标正是要破除这种异化逻辑,实现人的全面发展与创新潜能的最大释放。

“吸引人才、留住人才、用好人才,最好的环境是良好体制机制。”当前,我国人才发展面临深层次制度性梗阻,“人才评价制度不合理,唯论文、唯职称、唯学历的现象仍然严重,名目繁多的评审评价让科技工作者应接不暇,人才‘帽子’满天飞,人才管理制度还不适应科技创新要求、不符合科技创新规律”,已成为制约创新活力迸发的根本性症结。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以“破四唯”为突破口,通过人才培养、引进、使用、评价、激励等全链条体制机制的系统性重构,形成引育并举、以用为本的格局,构建具有全球竞争力的人才制度体系。在人才培养上,深化教育改革,完善产学研用结合的协同育人模式;在人才引进上,实施更加积极开放有效的人才政策,完善海外人才引进、使用与服务保障机制;在人才使用上,坚持英雄不论出处、不论资历、不论国籍,赋予科学家更大技术路线决定权、更大经费支配权、更大资源调度权;在人才评价上,破除“一刀切”与“唯量化”惯性,建立以创新能力、质量、实效、贡献为导向的多元评价体系;在人才激励上,完善创新成果收益分配机制,让人才创新创造得到合理回报。当尊重劳动、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尊重创造内化为社会共识,制度变革与文化涵养同频共振,亿万劳动者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便会充分涌流,为中国式现代化提供源源不断的内生动力和创新动能。



以四大独特优势的系统集成保障“十五五”时期中国式现代化行稳致远

马克思主义系统观揭示了事物是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有机整体,系统功能大于各要素功能之和。四大独特优势环环相扣、互为支撑:制度优势统领市场拓展、产业升级、人才引育;市场优势牵引产业转型、人才集聚、制度完善;产业体系优势支撑市场循环、人才施展、制度落地;人才优势驱动制度创新、市场升级、产业变革。四大独特优势系统集成的深层意蕴则在于彻底打破了“现代化=西方化”的迷思,雄辩证明社会主义现代化道路的现实可行性。展望“十五五”关键攻坚期,接续推进中国式现代化“要坚持系统观念,加强对各领域发展的前瞻性思考、全局性谋划、战略性布局、整体性推进”,推动四大独特优势从“单兵突进”转向协同发力、深度耦合,在历史、现实与未来的三维坐标系中明晰中国式现代化的基因图谱与时代使命,实现中国式现代化动能集成的倍增效应。

(一)统筹四大独特优势协同发力,彰显中国式现代化的鲜明标识

中国式现代化“既有各国现代化的共同特征,更有基于自己国情的中国特色”。四大独特优势是相互关联、有机统一的整体,将其置于宏阔的现代化全局中通盘考量,促使其“从静态的禀赋存量转化为动态的协同增量”,中国式现代化的内在特质与鲜明标识得以愈发凸显。

其一,确证中国式现代化坚持党的领导与人民至上的政治本色。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优势居于统领地位,以党的全面领导把准现代化航向、以人民为中心校准价值坐标;超大规模市场优势在党的宏观经济治理下有序释放,将亿万人民的真实需求转化为内需牵引力;完整产业体系优势依托党的顶层设计与战略谋划筑牢物质根基,确保产业链升级与供应链安全始终锚定普惠性民生改善与国家长远利益;丰富人才资源优势贯彻党管人才原则,将个体才智汇聚成民族复兴的磅礴动能。四大独特优势相互贯通,从政治根基、动力机制到成果分配全程嵌入党的意志与人民立场,从根本上确证中国式现代化绝非资本主导的少数人现代化,而是由党领航掌舵、人民共建共享的社会主义现代化。

其二,体现中国式现代化统筹协调与全面发展的系统特质。四大独特优势涵盖了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需求侧与供给侧、实体经济与创新驱动、硬件基础与软件支撑等关键维度,有助于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有效破解单一要素驱动或局部突进的发展困境。通过制度规约、市场调节、产业承载与人才赋能的良性互动,实现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协调、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城乡区域均衡并进,深刻诠释了现代化进程的系统性、整体性与协同性要求。

其三,昭示中国式现代化独立自主和开放包容的演进路径。制度优势确保道路自主,市场优势夯实内需自立,产业体系优势强化供给自强,人才优势激发创新自驱。四者协同使我国在风云变幻的国际环境中不依附、不盲从,走出了一条把国家和民族发展放在自己力量的基点上的现代化新路。这种基于内生动能的独立自主绝非封闭排他,而是以高水平自立自强为支撑的开放包容。我国在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的过程中,以自身高质量发展赋能全球共同繁荣,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彰显了以中国新发展为世界提供新机遇的天下情怀。

(二)推动四大独特优势深度耦合,贡献超越西方现代化范式的中国方案

西方现代化范式长期受资本逻辑主导、西方中心主义桎梏与扩张型路径依赖的束缚,内嵌两极分化、物质主义膨胀、生态危机与全球治理赤字等结构性痼疾。与之相对,四大独特优势的深度耦合重塑了中国式现代化的发展路径,不仅有效规避了上述系统性风险、化解了自身发展中的各类难题,更为摆脱西方现代化困境、探索人类现代化新道路贡献了兼具理论突破与实践价值的中国方案。

其一推动制度优势与市场优势深度耦合,形塑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协同的治理逻辑。西方现代化常陷于“市场原教旨主义”与“政府过度干预”的二元摇摆,导致周期性危机与治理效能衰减。“坚持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相结合是深化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治理逻辑。”中国式现代化以党的集中统一领导为核心,确保政府积极有为,同时持续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实现市场运行高效。这一耦合机制既激活了微观主体活力与资源配置效率,又通过制度性安排精准弥补市场失灵、防范系统性风险,实现“看得见的手”与“看不见的手”协同增效、相得益彰,从根本上超越了新自由主义与传统干预主义的理论窠臼,为全球国家治理现代化提供了“政府—市场”关系重构的新范式。

其二,推动市场优势与产业体系优势深度耦合,构建需求牵引与供给升级互促的发展逻辑。西方现代化进程中屡现供需结构性错配、产业空心化与虚实经济失衡等顽疾。中国式现代化依托超大规模市场的海量需求与完整产业体系的完备供给,创建起需求牵引供给、供给创造需求的高水平动态平衡机制。庞大且持续升级的内需市场为产业结构优化与技术迭代提供明确导向与广阔空间,而门类齐全、韧性强劲的产业底座则有效承接消费升级、满足市场需求。两者互促互进,不仅畅通了国内大循环,更以实体经济的坚实根基对冲了全球产业链重构风险,为破解国际供需失衡与产业断层提供了切实可行的中国智慧。

其三,推动产业体系优势与人才资源优势深度耦合,重塑产业集聚与人才汇聚共生的创新逻辑。部分发达国家在产业外迁中陷入“产业空心化—人才流失”的恶性循环,制约了现代化进程的可持续性。我国坚持产业聚才与人才强产双向赋能,以完整产业体系构筑创新创业的实体平台与转化场景,吸引全球高端要素加速集聚;以丰富人才资源反哺产业基础高级化与产业链现代化,成为培育新质生产力的核心引擎。二者的紧密结合加速了创新链、产业链、人才链的融合,为建设创新型国家和世界科技强国注入不竭动能,深刻彰显了以人的全面发展驱动现代化跃升的文明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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